《权力的游戏》:终局一战,史诗谢幕

11、繁华尽处,寻一处无人山谷,建一木制小屋,铺一青石小路,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断梦秘书》  梦见老婆死了自己哭的案例解析  梦境:昨晚梦见我老婆死了我在梦里一直哭到醒真哭了什么意思?  解梦:梦笑主平和,梦哭要生疾。此梦是君梦中真哭暗示会招致小病小痛,如果细心照顾好自己则可免除。此梦也有很好的一面,梦人死其人寿长。暗示老婆会身体健康长年百岁。

《权力的游戏》:终局一战,史诗谢幕

很多年之后,当布兰·史塔克附身渡鸦看到汹涌南下的异鬼大军时,他会回想起曾经跟随父亲去看行刑的那个寒冷的清晨。

当我们用《百年孤独》来描述北境时,与权游故事的气质意外的很契合。

《权力的游戏》中的世界非常古老,在我们熟悉的正篇故事开始之前,维斯特洛大陆已然经历了8000年的历史。 黎明纪元先民与森林之子的战争、英雄纪元的歌谣与神话、“征服者”伊耿驭龙统一七大王国、龙家内战“血龙狂舞”、黑火叛乱、劳勃为了心爱的莱安娜兴兵起义、坦格利安王朝的覆灭……巨大的文本体量还仅仅是作为正篇的背景而已。

如此庞大复杂的世界观的展开,却是由一个父亲带着几个孩子在路边捡到几只小狼的日常开始。 从这里可以看出,乔治·R·R·马丁对奇幻世界的塑造功力可谓是炉火纯青,不慌不乱,有条不紊地将史塔克家族乃至七大王国的命运从一个平凡清晨的日常场景切入。 原著小说《冰与火之歌》第一卷出版于1998年,第六卷至今还没有写完,30年来,这个奇幻世界的版图还在不断生长,但马丁对笔下的世界有着一以贯之的美学原则。 不同于“剑与魔法”的传统西方奇幻作品,马丁对魔法及神异元素的调度是非常谨慎的。 冰火世界是一个低魔配置的奇幻世界,超自然元素的存在是游离且隐晦的,仅仅是作为一种烘托故事气氛的佐料。 自故事开篇时,龙已经灭绝了数百年,异鬼已是长城外的荒诡怪谈,魔法与怪物只存在于老奶妈的故事里。 我们跟随着主角们在中世纪泥泞的道路上行走观察,七大王国的风土人情、神话传说、地理风貌都详实细腻,仿佛触手可及。

《权力的游戏》写的虽是奇幻世界,走的却是写实主义的艺术道路。

剑术老师西利欧告诫年幼的艾莉亚道:“面对死神时我们该说什么?”“Nottoday.”艾莉亚·史塔克答道。

在过去几季中,这成为她屡次死里逃生时最确切的注脚。

《权力的游戏》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剧中没有绝对的主角光环,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主角,在全剧终之前没有人是真正安全的。

“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须侍奉”的箴言笼罩在每一个角色的头上。

马丁刻意地颠覆了我们对英雄主义叙事范式的期待。 北境守护者艾德·史塔克为人刚正不阿、善良正直,却早在第一季结尾就被砍了头。 “少狼主”罗伯举兵救父,英勇无畏,一路上所向披靡,却遭到背叛死于红色婚礼。 泰温·兰尼斯特公爵一代枭雄,权倾朝野,老谋深算,最后被自己的儿子射杀在茅房里,死得毫无尊严。 这些在其他作品中完全是主角配置的传统英雄角色,在《权力的游戏》中无一例外早早退场。 正统的英雄主义如同古老的龙与魔法一样消弭殆尽,在权力游戏中留到最后的玩家只有私生子、背誓者、暴徒、侏儒和阉人。

从道德角度看,这些角色或许并不伟大,但在血与火的残酷斗争中,英雄的形象却逐渐丰满了起来。 英雄和反派不再黑白分明,善与恶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 马丁曾说过,一部分人的反派会是另一部分人的英雄。 在权力游戏的终局,善与恶不再是二元对立的了。

“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初登场时通奸乱伦,残害儿童,是一个十足的恶棍,然而随着剧情的发展,我们却看到他是全剧最具有骑士精神的人之一,并在第七季单枪匹马、一往无前地迎战丹妮莉丝的巨龙,赢来了自己的高光时刻。 在《权力的游戏》中,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当然也没有一个人是一成不变的。

“小恶魔”提利昂·兰尼斯特、“猎狗”桑铎、佣兵波隆、席恩甚至瑟曦都是如此,我们在这些角色身上投射了足够丰富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爱恨的范畴。 丹妮莉丝率领大军横渡狭海,回到自己出生的龙石岛。

凝望着远方触手可及的维斯特洛大陆,彼时龙女王踌躇满志,对身边的提利昂说道:“Shallwebegin?”这是第七季第一集最后一幕。

这一刻我们期待了太久,真龙回来了,狮狼龙三家能否放下新仇旧恨,并肩对抗夜王的尸鬼大军?饱经战火的维斯特洛大陆能否挨过凛冬的浩劫?据说马丁《冰与火之歌》系列还未动笔的最后一本书叫做《春晓的梦想》。 在这场残酷的长夜凛冬之后,马丁似乎仍然给我们保留了一个温存的希望。 剧集中是否也会如此?荧幕上的维斯特洛奇幻史诗也就此要告一段落。 这场历时八季的游戏终局会怎样,我们只有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