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比以往更直面生活

当代艺术比以往更直面生活

  如果说雷内·马格利特的鸽子是一种定格般的静,张大力的《广场4号》则是一种具有延伸性的动。 他以超现实主义的手法,和深蓝、天蓝、浅蓝色等多种蓝色描绘着鸟飞的身影。 扑朔的羽翼形成了一连串飞行的动作,也构成了一种真实与虚幻之间的透明感,营造出具有张力的视觉影像。

或许在画面那端不仅有百鸟聚首的广场,还有着它们振翅翱翔的天空。   山水之于洪凌,不仅是自然的物象,更是一种可以在具象和抽象之间自由出入的创造状态。

洪凌此幅《晚秋》,刻画的正是深秋树林,由绿转黄,由黄转橙的山景。

画面保留了一定的客观物象,但没有勾勒外轮廓使得作品更具有神韵、意境。 树木里的枝干与秋叶重叠笔触的肌理,形成了一种完整的密不透风、体积塑造的造型,是他从中国画中经过抽象提炼的黑白关系和虚实关系。   蔡锦作品的常存在一种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泰山为小的相对性,如她此幅《风景》。

落墨处不见山、水,眯眼远望却如仰头高望千丈密林,又如低头鸟瞰万壑林山。

或许画中参照系不在于眼,而在于心。

是齐物还是格物或者两者都是自我修行之道。

  夏俊娜在《盛装》一作中,在写实的总氛围里进行局部抽象、变形,使得画面衍生出一种中西结合的美感。 盛装的少女正在穿戴名贵的首饰,这时,一道阴影有意地笼罩住她的上半身,近乎一种欲扬先抑,为她完美登场的瞬间留下伏笔。

画面之中,曾一度被夏俊娜收敛的纯色再次归于荧幕,但这一次没有喧宾夺主,没有孤芳自赏,在它们该在位置绽放,像那个盛装的少女,美而不夺目。

夏俊娜曾追寻过完美,发现那不过是镜花水月,或许找回初心才是真正的归途。

  《情殇》创作于2006年,英文名字为Tilldeathdouspart。 大面积的红色,为这段恋情带来一分危险的意味。

亲密的时尚男女低头望向一处,看不清的脸色、不明了的视觉集中点、不可预知的结局,不禁让人在脑海里为他们的事做延续。   在康海涛的《黄昏》一作中,黑夜仿佛在与最后一缕阳光进行争斗,营造出丰富的光影变化,为画面蒙上一层神秘的气氛。 林间摇曳的枝叶,打破了宁静,为画面增添了一丝动态。 模糊、平面的画面里附着着细丝般游弋的情绪,似静谧却骚动难止,在不确定感的视觉体验中营造了一种冷静、厚重而舒远的精神影像,使语言自身多少具有了观念意味。   《村女》一作,曹力以透亮的灰色调,隐没其中的巧妙运用的线条绘制了一幅带着超现实意味的乡村油画。 村女、树、泥石、田间的阡陌被解构,重组成一个错落的时空。 掺杂着理想与现实、具象与抽象、梦幻与真实的相生相逆的音符,像一只高昂的山歌悦耳而吟。 轻快流畅,时断时续,如灵魂奔放不羁的骚动,又如梦的起伏和思想的突然跳跃。   《MR。 洋》是彭斯较少见的带有表现主义色彩的肖像画,红色背景扭曲的深红、紫红线条,似乎是精神层面的影射,并营造出神秘的氛围。

鹰鼻鹞眼的西方老人却一身中式装扮,诙谐风趣。 人物形象以中性色描绘,与背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人凝眸向外张望、审视的刻画让画面充满了冷静的思索与淡淡的忧郁,使整个形象陷入由内向外的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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